“……”
我想開口問她怎麽了。
但是嗓子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她這才反應過來,人才啊。
這都說了半天才發現。
但是鴿子姐一臉的開心,指了指這片林子,又指了指嗓子。
我懂她的意思,但我拉下她的手。
示意她,別折騰了您呐。
然後閉上眼睛。
在心裏喊著竹湮的名字。
“我在呢,不用一遍一遍叫。”
竹湮回答道。
“主人,你們已經在沉默林了。”
“接下來穿過這片林子就能到達寒冰水潭。”
“不過千萬要記住,在這裏不要有任何的邪念。”
“以及我……”
後麵的話沒說完。
她卻忽然沒聲音了。
大概我也能猜得到她想說什麽。
這破地方,估摸著竹湮也出不來。
那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鴿子姐在搖晃我的手臂。
我睜開眼睛,她跟個小女生一樣拉著我的手臂在搖曳。
我指了指前麵,然後甩開她的手,堅定地走去。
鴿子姐跟上,不斷在我麵前做鬼臉。
卻又沒有任何聲音,看著十分滑稽。
我忍不住笑了。
她高冷的形象為何一去不複返?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經驗豐富,又高冷的柳夢歌?
不過,轉念一想。
這裏要恪守心性,難不成鴿子姐某一點被放大了?
但不對啊,竹湮一直說的都是邪念。
她的邪念就是變得更……可愛?
確實挺可愛的現在,跟個小女生一樣。
不過我不理解。
我再次指了指前麵的路。
她卻再一次拉住我的手,然後開始……蹦蹦跳跳。
沒辦法,隻好繼續這麽走。
所幸的是,現在沒有遇到任何的邪祟。
我也希望一直別遇到了。
否則現在的狀態,不知道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