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阿金差不多?我看見的記憶,是五年前了。
這麽說起來的話,現在柳夢歌應該上了年紀才是。
最起碼也不能是我看見的那麽嫩!
這女人,果然問題很大!
“行,我知道了,謝謝你對我和盤托出。”我告訴她。“留下你的聯係方式。”
“稍後我會把更多信息詳細發給你。”
“再次感謝。”阿琳說著,留下了自己的號碼。
“祝你好運,李琦。”
她揮了揮手,消失的瞬間,我猛然從沙發上驚醒。
眼前也沒有那個小鬼了。
桌上是我們昨晚喝的啤酒,我現在腦袋疼得要命!
本來父親的傳承已經結束,現在莫名其妙被拉入迷失之地,再次多了不少信息。
隻要我一想,腦袋就像要爆炸一樣!
可惡啊,王阿琳!遲早我得找她算算這筆賬。
但眼下,我還是先存下了她的號碼,然後把詳細一點的東西告訴她。
特別是九龍鬼棺,那玩意兒我一直覺得別有深意。
但我覺得記憶既然是混合的狀態,將軍有沒有在裏頭,還另說。
所以這些東西,都得告訴王阿琳。
但我對女巫這種職業,知道得甚少,幻靈巫術,更是聽都沒聽過。
看來要找機會回去終南山,問一下老頭了。
“你昨晚就在這裏睡啊?”
忽然,林霄雪出來了,她打著嗬欠,一副才睡醒的樣子。
我震驚無比。
“你……你剛才……你……”
但我沒說完接下來的話,因為我似乎是睡著了。
那林霄雪出來,沒準兒也是夢。
這就是我發脾氣的原因,搞得我分不清楚現實還是夢境。
“你什麽你?你不是說有事兒嗎?”林霄雪道。
但是看了看我,又低頭看了看她自己。
“我該不會是……做夢吧?”
還用說嗎?聯夢!這在道術中是可以實現的,但王阿琳在北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