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我可沒義務奉陪。
鄭家偉卻搖頭道:“不,那是你不懂。”
見我不搭理,還真鬆開了我的手,徑直往前。
“老板!”甬道口,沐雨兮大喊,想要上前。
胡運和華探長手裏拿著火折子,驅趕屍鱉,攔住沐雨兮,“過去就是死,你瘋了不成。”
腳下被密集爬滿,隱隱有刺痛。
我的確好奇,鄭家偉到底看到了什麽。
眼鏡被他提在手中,我原地佇立腳下畫圈,雙手捏訣,一道黃符在手中燃燒扔下,沿著腳下剛畫的圈燃燒起來。
手中拿著驅蟲粉,往腿上噴,甩掉了爬上身的屍鱉。
火焰成圈,屍鱉不敢在靠近。
但僅局限於我佇立的位置,眼下整個墓室地上,牆上都是黑潮。
那一抬頭,我差點兒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鄭家偉一步步靠近石棺,腳下的屍鱉,像是畏懼,竟然自顧自的給他繞出了道,沒靠近。
“李兄弟,想什麽呢,走啊。”
這時,背後傳來華探長的聲音,急促地催促。
我回頭,他們已經快抵擋不住了,又是驅蟲粉又是火,這才勉強抵擋。
“你們先走,我斷後跟來。”
“你管他幹什麽,死不足惜。”胡運大叫道。
但也聽我的話,先帶著其他人往甬道深處逃竄而去。
轉頭仔細去看鄭家偉,他已經到石棺旁。
抬手撫摸著上麵的紋路。
刷。
頓時,腳下刷的一聲,符文地帶的屍鱉擴散消退,讓出了紋路。
條條溝壑裏開始充血,不同於之前,血液是鮮紅的。
我在一旁,同樣身在當中,看著腳下延展過的血液,主動讓開。
石棺沉靜下來。
咯咯咯。
可那難聽刺耳的聲音再響起,這次,像是從鄭家偉嘴裏發出來的。
我仔細看著。
符文被血液填滿,石棺裏也發出了咯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