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手機拍攝二虎子徒手撕雞畫麵,過程中,我幾度沒忍住,差點吐了出來。
正當我拍攝的時候,一股重力從我腦後方襲來,我眼前一黑,暈厥了過去。
再醒來時,我發覺自己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正對麵,是二虎子一邊手持雞骨頭,一邊直勾勾的盯著我。
他這眼神看的我頭皮發麻。
回想暈倒過去前的情形。
二虎子不是在屋子裏吃雞嗎?那是誰給我打暈的?
我掙紮了一番,掙紮不開這個束縛。
深呼一口氣,我詢問:“你不是二虎子,對嗎?”
“我當然不是二虎子!”那道熟悉且尖銳的聲音傳來,將我思緒拉回到被黃鼠狼騷擾的那一夜。
我沒猜錯,回來的人,的確不是二虎子,而是那個黃鼠狼!
“那二虎子呢?”
黃鼠狼沒回答我,隻笑嘻嘻的。笑聲中,好像已經回答了一切。
我身後的門被緩緩打開,伴隨著一聲雞叫。
回過頭望,是二虎子的母親。她一臉憔悴的提著一隻雞進來,將其放在二虎子的麵前。
黃鼠狼滿意的點頭,一把奪過她手裏的雞,張開血盆大口直啃雞脖子。
我下意識的閉上眼,躲開這血腥的一幕。
隨即,二虎子母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仙!您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求您放過我兒子,讓他回來吧!”
感情二虎子的母親,一早就知道回來的人並非是二虎子。可她不光不說,還反倒助紂為虐。
不過話說回來,為人父母,二虎子的命脈被捏在黃鼠狼手中,生死未卜,也能理解。
倘若是我父親的命在黃鼠狼手中,他們讓我當牛做馬,我也甘願!
黃鼠狼冷哼一聲:“你以為找幾隻雞來孝敬本大仙,本大仙就會放過你孩子?”
二虎子母親都急哭了,連連朝黃鼠狼磕頭:“黃大仙,您還要我做什麽,我都去做!隻求您能放過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