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皮子慘叫了一聲,再度變回黃鼠狼逃之夭夭。
在我最後失去意識之前,一張似曾相識,我又暫時想不起來的臉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謝謝……”
我最後吐了兩個字,便昏死過去。
接著就是一個很長的夢,夢中,我不斷地朝著前麵奔跑。
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奔跑。
我跑得很累,但自始至終都沒有停下。
周遭的環境極度扭曲,我說不出來那些都是什麽。
而且耳邊還一直能隱約聽見哀樂。
麻蛋,我是要死了嗎?
我不清楚。
直至最後,我累癱了,那種身心俱疲非常真實。
可忽然有人把手伸向我。
我看不清她的樣子,但我不想動。
“就這麽認輸了,你甘心嗎?”
我苦笑。
“我本來就輸了,兩次。”
對方的臉忽然出現,清晰無比。
“那你不配學道!”
她的聲音也很耳熟。
師姐?
想起來了,那個雷電交加,大雨滂沱的夜晚。
從泥坑裏跳出來追我的人!
“師姐你憑啥說我?你自己都在亂來。”
我沒好氣地回答。
她卻笑了。
“但我自始至終沒認輸!”
“一旦自己覺得自己不行,就真的輸了!”
“起來!還有人在等著你!”
她再次把手伸向我。
是啊,還有人在等著我,師父!
父母的仇也還沒報。
輸兩次就認了,算什麽男人?
我把手伸向了她,剛抓住她的手,一陣刺眼的光芒迎麵而來。
一切消失,我身體的疲勞感也消失了。
“拿開!”
已經開始清醒的我,看到了是有人在用手電照我的眼睛。
對方聽見我的聲音,拿開了手電。
“他沒事了,醒了就行。”
我適應了一下,才睜眼。
眼前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