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勉強一笑，跟我揮揮手。
“走了，照顧好自己。”
我點點頭。
“嗯，你也是，照顧好你自己，師姐人很好的，不用擔心。”
“我知道。”她苦澀地笑著回答。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我都難以忘記柳瑩瑩那苦澀的笑容。
師父說，我們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是上天的安排。
但未必每一個都會陪你走到最後。
雖然柳瑩瑩的修行是為了三個月後。
但師父說，未必三個月後她們就會回來。
以鍾雲的本事，這件事不算嚴重，甚至可以說信手拈來。
虎頭已經走了。
鍾雲能走回正途不容易，但她不對這個地方再有留念。
所以，什麽時候能再見到她們，成了未知數。
但老頭兒始終沒告訴我，鍾雲跟虎頭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隻是從那天起，他更加嚴格地要求我。
我學的每一種道術，他都事必躬親地查驗。
三個月以來，有什麽事情，他也親自帶我去解決。
在老頭身上，我學到了更多東西。
處事也更圓滑，這三個月的最後一周，有很多事情發生。
都是我單獨去處理的。
但每一件，我都處理得很好。
老頭也滿意。
告訴我，再有一年，我就差不多能趕上他老人家了。
但其實，我明白，我跟他的差距還很大。
別說一年，再給我兩年，也未必有他的境界。
用行話來說，老頭已經進入大道境界，但他似乎有心結。
我問過，他反手就給我一個大逼鬥。
說我想解決他的問題，還不夠資格。
但我上山也已經半年，目前我該學的已經學得差不多。
剩下的，就是一些高深的東西。
也學會怎麽跟靈寵配合解決事情，很想為師父做點什麽。
就每天都纏著他，希望得到一個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