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華探長拿著發夾下來了,一個紅色的發夾。
但尺寸不大,就是小女孩用的。
我拿在手機仔細看,是有已經幹了的血跡,上麵也確實殘留著一股陰氣。
但並不是太濃重,一般來說,這點兒陰氣是不太會讓人中邪的。
我從背包裏拿出一張驅邪符,輕輕用符咒擦了擦上麵的血跡。
“擦……擦下來了?”華探長驚奇地問。“這上麵的血跡,我怎麽洗都洗不掉,你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
擦幹淨了,我把發夾還給他。
“這東西啊,我看真的隻是一個禮物,隻是對方超越了人鬼的界限,真拿自己當人了而已。”
“那為什麽丟不掉?”華探長問。
我告訴他:“上麵的陰氣不是太重,應該不是邪祟作怪,有可能是你女兒自己撿回來。”
“怕你生氣,才編個謊話說是自己回來的,既然她喜歡,就留著吧。”
“我已經去掉了上麵的邪氣,現在這就是個普通物件兒。”
華探長點點頭。
“謝謝。”
說著,他才發現林霄雪不見,順口問我。
“出去抽煙了。”我回答道。
華探長便站起來喊:“林小姐,進來抽吧,晚上挺冷的。”
“我也是老煙槍,沒關係。”
聽到這話,林霄雪這才從外麵進來,但手裏的煙不見了,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是責怪我出賣她,但這種事兒有啥好隱瞞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誰也沒有說三道四的權利。
華探長拿了一個煙灰缸放在她跟前,林霄雪不好意思地回答:“謝謝,可現在不用了。”
說著,她問我:“那現在我們做點什麽?小女孩沒事了嗎?”
“暫時沒事。”我回答道。“我有點困了,睡覺吧。”
其實,我是發現林霄雪已經有了黑眼圈,大概從昨晚到現在,她都沒合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