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霄雪也緩緩清醒過來。“我這是怎麽了?”
我拿紙巾擦了擦嘴,又在擦著衣服,顧不上髒不髒的,往地上一坐,道:“你差點打死我。”
“哎喲,你怎麽那麽能打啊?”
被我這麽一說,林霄雪似乎是想起來了,急忙蹲在我麵前看我。
“你怎麽樣啊?我有沒有打傷你?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咋了,就是忽然暴躁得六親不認。”
“快疼死了我。”我雙手撐地,實在是扛不住,倒了下去。
林霄雪居然爬了過來,摸著我的臉道。
“李琦,你別死啊,我不是有意的。”
我苦笑:“死不了,隻是你下手好重,加劇了我身體的疼痛而已。”
她都快哭出來了。
“對不起,你那麽幫我,我怎麽會打你呢?”
我見不得女人哭,也就不再逗她。
“好了,騙你的,沒那麽疼,我打也打不過你,隻好看你清醒了,逗逗你咯。”
說著,我強忍著疼痛坐起來。
“喏,沒事!”
林霄雪恍然大悟,拍了我一下。
“要死啊你,這麽嚇我!不過,你說我清醒了是怎麽回事?”
我告訴她。
“我們到了地癸盤的方位,因為都有點暴躁,被這個格局影響,才會互掐。”
“你倒是打醒了我。”
“快,我們離開這兒。”
林霄雪趕緊扶我起來,我們一起很快離開這個位置,這種天然的地癸盤大概隻有十米的直徑。
走出來後,我發現了一棵百年大樹,裏頭還有樹洞,約莫一米多寬。
十二月的夜晚是很冷的,尤其現在我倆都狀態不佳,風一吹,都在瑟瑟發抖。
我倆就躲了進去,麵對麵而坐。
“咋辦啊現在?到了地癸盤,卻沒找到小橙子。”林霄雪問我。“你還被我打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