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韻道。
“這個假設,我們也做過。”
“並且李向才跟鄧士當天下班後,確實開車出去瘋。”
“深夜二十三點左右才從酒吧出來。”
“然後去了西景街的方向,韓立當晚跟張瑩吵架。”
“也是在西景街,對得上。”
蘇晨問她。
“西景街還沒探頭嗎?”
“沒辦法證實張瑩有沒有被鄧士二人帶走?”
秋韻搖頭。
“沒辦法證明,西景街是剛開發的街區,還沒弄好。”
“二人去了那邊之後,就杳無音訊。”
“直至淩晨一點才回家。”
一直沒怎麽開口的鄭金端忽然問。
“那有沒有這種可能?”
“他倆真是凶手,馬維自己的妻子出軌,還被奸殺。”
“一怒之下,找了什麽邪修要報仇?”
秋韻歎了口氣。
“表哥你真是在混日子啊?”
“警局有做過類似的推測你不知道?”
“但馬維是個老實本分人,且事發之後,一直在自己家裏。”
“他的二手店也沒關,沒證據證明。”
“否則就動機來說,他的嫌疑最大。”
“在警局,馬維也跟鄧士二人見過。”
“情緒一度差點失控。”
蘇晨暫時沒有做結論,而是問她。
“明天我能領到助理證了嗎?”
“在這兒推理有什麽用?我要問話所有當事人。”
秋韻好奇地問。
“聽說你大學選的是金融專業,表哥說你還自學了道術。”
“靈異事件你能幫忙,推理也會嗎?”
鄭金端笑著開口。
“表妹啊,我重新給你介紹一下。”
“蘇晨,十六歲讀完高中,進入黃海市一大之後。”
“他把所有專業讀了個遍!四年的時間,連碩士一起讀了。”
“校長跟好幾個教授想讓他考個博士,或者留校當教授,年薪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