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馬雲梅起身,委屈巴巴地看著我問:“你笑什麽?”
我指了指她:“你瞧瞧你,鼻涕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還吐得臭死了。”
馬雲梅嗔怪了一句,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還揩油了,好意思呢!”
我瞪大了眼睛問:“剛才你有自己的意識?”
她點點頭。
“我記得剛才發生過什麽,隻是控製不住自己。”
說著,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你這字兒寫得倒是不錯,但臭流氓,衣服,你得賠我。”
我知道她在說笑,盡力緩解尷尬,就點點頭。
“賠,等事情結束,帶你去買,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馬雲梅說著,下去,躺在了我旁邊的地上。
現在也顧不上髒不髒的了,我倆都還活著,就是老天爺眷顧。
“小兄弟,有點能耐啊,你是什麽人?”
躺了沒多久,忽然有一張大餅臉湊到我腦袋上頭,看著我問。
我急忙推開他起身,這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微胖,穿得很樸素,不過天庭飽滿,蘊含精氣,應該是個修道者。
“你是誰?”
馬雲梅也起身開口問道。
“我叫蘇天廣。”他回答道。“你們刨的墳,是我堂哥蘇天一一家。”
馬雲梅頓時有點不好意思:“那個,大叔,我們也是無奈。”
“我知道。”蘇天廣回答。“隻是我也沒想到,堂哥都死了那麽多年,還有人用邪靈咒害他。”
“小子,你連邪靈咒都能輕鬆化解,不是一般人啊。”
“這麽說,是我保護了你堂哥,你得謝我!怎麽還一副質問的口氣?”我反問道。
蘇天廣笑了起來。
“小兔崽子,還挺會講話,不過,這也是應該的,那你說,怎麽謝你?”
“至少找個地方給我們洗個澡,換身衣服,吃點東西吧?”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