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的年紀,放棄學業,放棄家產,毅然決然地回來照顧蘇晨。
這份氣魄,至少我自愧不如。
心裏也對趙欣然更多了幾分敬佩,現在我原因相信趙欣然把公司捐了的事情。
這種身外之物對她來說,要真重要的話,她就不可能在十三年前做出這種選擇來了。
等等,現在她二十九了啊,但上次我見到趙欣然的時候,感覺她就二十四五的樣子。
也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什麽貓膩,現在我很敏感,一點點小事兒都會在意。
說到這裏,蘇小竹也是一陣唏噓,她告訴我。
“趙欣然姐姐帶走了蘇晨哥哥後,再也沒回來黃村。”
“蘇天一大伯家的凶案,最後也被警察定為了意外,隻有蘇小慕看起來像是他殺。”
“但警方立案偵查,卻一無所獲,事情最後也不了了之。”
“這麽多年,我爸一直在為當年的事情愧疚,他也經常帶我去給大伯掃墓。”
“不過他始終堅信,蘇晨哥哥跟趙欣然姐姐不會死的!”
我點點頭,這些說法,倒是跟我知道的差不多。
隻能說明,蘇晨的身世是真的,而且這樣看來,周順龍的確隻能是凶手了。
那,這次利用了蘇天一他們鬼魂的人,難道就是當年幫助周順龍害死蘇天一一家的道人?
能夠讓一個道術世家這麽離奇地死亡,對方也隻能是道人了吧?
“哥哥,我該說的,也都跟你說了,是不是能讓我走了?”蘇小竹問。
我嗯了一聲,剩下的,恐怕她也不曉得。
“你去吧,謝謝你了。”
蘇小竹說了句不客氣,起身離開。
我沒睡覺,而是翻看那本守村人手冊,這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守村人的規定那真是數不完,大大小小的條款看得人頭皮發麻。
生前死後都是有著嚴格的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