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生點點頭。
這算是項生的一張底牌。
雖然金伍不是禁軍統領,但是作為皇帝的禦用保鏢。
他的地位絲毫不遜色於這些領導。
所時候,這些人還要巴結他。
而且,作為陛下的禦用保鏢,他需要將一切能對陛下造成威脅的事物都牢記心中。
這裏麵,當然也包括禁軍了。
所以用禁軍來查禁軍,這是項生想的最簡單且有效果的辦法。
趙淩霜美眸轉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的確是,這樣就可以用最短的時間揪出那個內奸了。”
“聰明。”項生誇耀道。
趙淩霜白了他一眼,用手杵了杵項生的額頭,一臉嚴肅的說道:“那邊的事情解決了,還有禮部那邊,你準備怎麽辦,時間可不多了。”
“放心,山人自有妙計,明日你隻需要將護龍衛借給我,我定然幫你找回場子。”
翌日,禮部衙門前。
項生看著這略微比吏部還要廣闊一些的門庭,心裏盤算著如何找這位吏部尚書。
正巧,偶遇到了王從鶴。
見王從鶴從那頂四品大員專用的四人轎上緩緩下轎,不停的整理自己衣襟的時候,項生一副賤賤的笑容便是湊了上去。
“王大人,好久不見了。”
王從鶴一見是項生,瞬間便是皺起了眉頭。
這貨自從到京城之後,在京城就沒什麽好名聲。
除了何東平那個怪胎與他所有交往外,幾乎沒有人去主動找他。
今日到自己這裏來,怕不是簡單的與自己打招呼吧。
雖然心裏不怎麽喜歡項生,但臉上還是顯露出一陣客氣的笑容。
隨後,回禮道:“項大人,好久不見,什麽風把你吹到這禮部來了?”
項生裝作一臉苦惱樣,擺了擺手,就開始向王從鶴倒苦水:“唉,王大人,你是不知道,這生辰郎真不是人能幹的活兒,又要準備這樣,又要準備那樣,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鄉野村夫,哪裏懂那麽多東西,這不,就過來向王大人求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