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大人,不讓郡主參與這次壽宴,是王大人的主意,與我們無關啊。”
人群中,終於有人頂不住壓力,開始反口了。
“就是就是。”
“是王大人的主意。”
“我們不知道啊。”
有了一個人的反口,剩下的人立刻開始牆倒眾人推。
王從鶴是萬萬想不到,平日裏自己這群屬下阿諛自己的時候,什麽上刀山下火海隻要自己吩咐都能照做。
如今,隻是被一個痞子招來一些人,就嚇得什麽都說。
“你們簡直是一群王八蛋,老夫白栽培你們了。”王從鶴憤憤的說道。
“你說錯了,王大人,不是你栽培他們,栽培他們的是朝廷,是陛下。”項生糾正道。
說完,便是站了起來,盯著眾官員:“我也不想難為諸位,隻要諸位登門向郡主道歉,今日之事,就當時我項某為難大家了,到時候,我定然也會給各位謝罪,還有太後的壽宴不日就要開始了,三天內,我要諸位將壽宴大典的行程全部編纂完畢,諸位沒問題吧。”
聽項生如此說道,禮部官員大喜,立刻便是表態。
“沒問題沒問題。”
“小事一樁,請交給在下。”
項生很滿意禮部官員的回答。
隨即大手一揮,示意願意的都可以出去了。
眾官員麵麵相覷,隨後一副對著王從鶴抱歉的樣子,緩緩離開了這正廳。
隻留下王從鶴一人,與項生對峙著。
“項大人是要以侮辱皇族來定我的罪?”王從鶴不忿道,“那怕是要讓項大人失望了。本官所做之事,即便是陛下親駕,都不敢說我錯,你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兒,妄想定我的罪?”
“定罪?”
項生哈哈一笑:“王大人,你也是官場老手了,我何時說過要定你們的罪了?我還是那句話,我隻為郡主和太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