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下來的糜鹿,此刻再也撐不住了。
‘哇’的哭了出來。
失去母親的痛苦,來到新環境的不安以及項生那一直沒有表明的態度。
都讓糜鹿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
她害怕。
害怕項生不會兌現母親的承諾,害怕項生將她賣到其他地方,更害怕項生對她施暴。
她隻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根本沒有任何自保能力,隻能任人擺布。
而她能想到的,就是用自己的身體,去引誘項生從而讓項生留下她。
如果要從被賣掉和留下來這兩個選項中作選擇。
糜鹿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項生輕輕的撫摸著糜鹿的頭。
他知道,眼前這個小女孩兒已然是太過緊張。
這根繃著的弦此時鬆弛了下來,自然而然內心的情感會決口。
半餉,糜鹿似乎終於是哭累了,哭聲漸漸地開始小了。
當項生注意到的時候,糜鹿已經累得睡著了。
雖然眼角依舊掛著淚,但是,那一直緊鎖的表情現在終於鬆開了些。
項生輕輕的將其放在**,為其蓋好了被子,便是退了出來。
門外,柳青月正倚在門口。
見項生出來,便是問道:“談完了。”
項生‘嗯’了一聲。
“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一個小女孩兒,這幾天經曆的事情太多了,現在已經哭累了,睡著了。”
“你準備如何處理她?”
“還能怎麽處理。”項生苦笑著,“帶著唄,真讓她離開,恐怕她沒辦法活下去。”
柳青月無言,便是朝著水井方向走去。
項生有些疑惑:“你哪兒去?”
“打水,人家醒了之後,好歹要洗一把臉吧。”
項生笑笑,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朝堂上。
項生靠著生辰郎與趙傳賜的宮中行走的身份也參加了今日的朝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