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大人想怎麽幹?”金伍不露絲毫情感的問道。
作為專業訓練的保鏢,越是在這種極度能動搖自己內心的時候,越是不能表現出來。
但即便如此,項生也依舊能感覺出金伍的憤怒。
這種憤怒,儼然是部下對自己的背叛一樣的憤怒。
恨不得將此人碎屍萬段。
“查出來,一舉鏟除。”項生回答道。
這種毒瘤,無論如何,都是不能留的。
金伍歎了口氣,隨後,將項生拉到一邊,輕聲說道:“項大人,此事陛下是否已知?”
項生點點頭,如此大事,自然是已經匯報給了趙傳。
“金大哥是擔心這件事牽連到自己?”
“怎會。”金伍輕蔑一笑,似乎是覺得項生將他看扁了,“我金伍跟隨陛下多年,早已將生死、名聲、地位置之度外,隻是一想到禁軍之中會出現這樣的叛徒,我就恨不得立刻將那家夥直接斬殺。”
說到這裏,金伍已然是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你不是要禁衛軍的配置嗎,雖然不能寫給你,但是說給你聽還是沒問題的。”
“金大哥請說。”
“禁衛軍一共有四個營,分別是猛虎、巨熊、獵狼、怒鷹,他們的任務便是守衛皇宮的四個出入口已經宮內的巡防,四個營的長官均為校尉,校尉之上,是兩位副統領及三位貼身侍衛,最後還有一位統領,負責整個皇宮的警衛。”
正當想要細說之際。
一禁衛軍跑了過來,向金伍匯報道:“金三爺,兄弟們已經檢查完畢了,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物品。”
“知道了。命令弟兄們,放行。”
金伍打發走了那個禁衛軍。
“項大人,此事非同小可,如要按照你剛才所說,此人定然是禁衛軍中有一定權勢與權利之人,這件事,若是你去查,很容易引起禁衛軍的反感,不但影響你在宮裏的效率,甚至有可能還容易引起軍隊的嘩變,此事交給我,我一定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