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源是個不苟言笑的人。
得到了趙傳的命令後,隻是略微鞠躬,便是看了項生一眼,示意項生跟著自己出來。
項生隨即便是跟著出了養心殿。
剛出殿門,趙源便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項生。
待項生出來,便是繼續朝前走去。
項生緊跟在後。
這個超過兩米的漢子,每走一步,項生都要加快一點速度,否則就跟不上他的步伐。
常年的軍隊工作,也讓趙源走路的速度與常人不一樣,甚至更快,基本上已經和競走差不多了。
這讓項生追趕起來不是一般的累。
在走了將近一刻鍾後,項生終於是有些受不了了趕緊喊停。
“我說趙統領,咱們能不能稍微慢一點,你這樣走不累嗎?”
聽到項生的提醒,趙源才放緩了腳步,回頭看身後的項生,雖然並沒有表示出氣喘籲籲的樣子,但額頭滲出的汗珠也讓趙源清楚,項生跟上他還是有那麽些許辛苦。
“抱歉,習慣了。”
一句簡單的道歉之後,趙源繼續往前走。
不過這一次,他似乎十分注意自己走路的速度與步伐,以至於讓項生看起來有那麽一些怪。
畢竟,人隻要注意控製自己平時很正常的動作,其結果,都會導致一個怪異的現象發生。那就是自己努力控製之後,反而不會做了。
趙源然,項生亦然。
趙傳將這次的警衛任務完全交給自己與趙傳,此時,兩人身邊都沒有其他人,正是探討警衛的好時機。
項生頓了頓,便是快步上前:“趙統領,陛下將這次的警衛任務講給我倆,不知道你有什麽想法沒有。”
“陛下吩咐之事,但憑用心做就行。”
項生一臉黑線,這句話簡直是一個萬能的回話句子,但卻是卵用沒有。
“我的意思是,咱們對接下來的布防、人員位置這些問題要不要探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