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趙源便是招來紙和筆,上寫軍令,命令獵狼營今夜繼續操練,以保證太後壽宴不得出錯。
然後將軍令遞給傳令官。
“既然要調查,還是等人走了的好。”
是夜,隻聽見一陣非常整齊的步伐聲音從獵狼營傳來。
啪啪啪。
如同擂鼓的鼓點一般,整齊而肅穆。
不一會兒,那步伐聲音便是漸漸消失了。
項生幾人則是來到了獵狼營。
為防止意外,幾人都穿著夜行衣,用黑色的麵罩將麵部給遮擋了起來。
此時已然是人去樓空。
營地裏,除了幾堆篝火,一些幹柴和帳篷外,什麽都沒了。
最不可思議的,是連哨兵都沒有。
雖然趙源下的命令是全軍開拔,但是,按照禁衛軍的習性,即便是全軍開拔,也會留下哨兵,作為傳令兵,以防宮裏真有事而聯係不到人。
在夜色的映襯下,這獵狼營的營地更是顯現得有些詭異。
就連項生這種門外漢都知道,這裏看起來有些不正常,更別說趙源這些從戰場上摸爬滾打回來的人了。
原本趙源是準備隻身前來,但看到眼前這個狀況,知道自己將武器帶在身上看來沒有沒有錯。
幾人相互遞了一個眼神之後,便是朝著軍營裏緩緩走入。
軍營內,更是空無一人,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更是印證了項生他們的猜想,這獵狼營如此安靜,定然不尋常。
但已經摸到這裏來了,不好好探查一番,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三人便是分開行動。
接連探查了幾個大帳,都沒有什麽發現。
最終,項生將目光對準了正廳,校尉的賬內。
三人隨即翻入大廳內。
廳內,一張會客桌子將這個房間一分為三。
左邊是宋勝天的書房,中間入門處是一張簡單的八仙桌,幾張木質椅子,專門用來會客用,右邊則是宋勝天在這裏的休憩之所,那裏隻是簡單的一張床,以及掛衣服的衣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