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生也的確是忘了自己當時交代的事情,如今何東平將東西送過來,項生趕緊接下,隨後,將這東西放置好了後,與何東平寒暄了起來。
“哎呀,項大人真的是大手筆啊,這今年的壽宴比前幾年有過之而無不及啊,但憑這點,項大人估計這個生辰郎怕是無人能及了。”何東平笑著說道。
項生也同樣笑著回應:“哪裏哪裏,如果沒有諸位大人的鼎力相助,我一個小小縣令,怎能做好這事呢。”
“項大人過謙了。”
正當兩人說笑之際,一個太監端著一個青銅器擦身而過。
這一下,將何東平一下給帶開,差點摔倒。
項生見狀趕緊上前扶住。
而那太監絲毫沒有注意到被自己差點帶摔的何東平,依舊自顧自的往前走著。
這一行為立刻便是引起了何東平的不滿,隨即便是破口大罵:“走那麽快,是趕著投胎呀。”
但對方依舊置若罔聞一般,絲毫沒有理會何東平。
“怯,這宮裏的人,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撞了人也不知道停下來看看。”何東平憤憤不平道。
項生則是笑著勸何東平:“何大人,你同一個太監生氣做什麽。”
“不是,項大人,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看著宮裏不知怎麽的,平白無故的冒出許多的生麵孔來,而且,都不怎麽懂這宮中的禮儀,我真的想問問內務府能不能不要隨意將這些不懂規矩的人就往宮裏帶,影響不好。”
何東平歎了口氣,仿佛無奈一般的說道。
項生則是繼續笑笑,隨後便是催促何東平這壽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該落座了。
隻是說完之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何東平與項生再寒暄了幾句,便進入了天壇殿內。
項生檢查完裝飾之後,來到了天壇外。
外部,禁衛軍已然將這周圍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