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一聽,頭都大了。
自己分明剛才才給她說了,文縣有可能要有戰事,自己這個女兒怎麽就想著往那裏跑。
“霜兒,戰爭不是兒戲。”
“我知道,陛下剛才也說了,要對自己選的人有信心,我就對項生有信心,相信他能保我萬全。”
“朕都不敢說能保你萬全,你憑什麽說他能保你萬全。”
“這不是陛下您說的,要對他有信心嗎?”
趙傳有些無語,緩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
“你這是抬杠。”
聽到趙傳說自己抬杠,趙淩霜婉兒一笑,原本還有些肅穆的氛圍也緩解了不少。
隨即,趙淩霜一臉認真的看著趙傳。
“父皇,女兒不希望您口中的相信隻是停留在嘴上,女兒更希望您以實際行動來證明你對項生充滿信心,項生今後之路,想必不會輕鬆,如果沒有一個人堅定的站在他身邊,他一定會支持不住的。”
趙傳無言,有些幽怨的看著趙淩霜。
趙淩霜自從過繼給了趙極之後,便是很少從她的口中聽到父皇一次。
但凡用上這個詞,說明接下來她要說的事情非同尋常。
這個項生,何德何能能讓自己女兒這般來請求自己,這種待遇,自己這個老父親都沒有享受過。
半餉,趙傳還是妥協了。
“也罷,本來就說過不管是京城還是文縣,都隨你,既然朕這個父親留不住你,你就跟著項生那小子吧。”
“多謝父親。”
趙淩霜微微一笑,便是自顧自的跑了出去。
獨留下趙傳坐在案桌上,失落的繼續批改奏折。
當趙淩霜來到相聲所在的官驛時,發現項生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與項生一同的柳青月姐弟以及糜鹿也都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見趙淩霜過來,項生趕緊擠出一張笑臉。
“我還準備收拾好了去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