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衙門前。
門口除了幾個掃地的老人之外,隻有項生、李淩霜以及縣尉三人。
整個上午都過去了,也沒有多一個官員出現。
項生從最開始的有些期待慢慢變成惱怒,直到最後,變成了無奈。
直到日曬三竿,天氣微微有些炎熱。
縣尉才來勸項生:“縣令大人,我看要不咱們今天就先休息?”
項生再次向縣尉確認道:“你確定將我昨日的政令傳達下去了?”
“不敢欺瞞大人,的確是傳達下去了,不過今日為何大家都不來,這下官也不清楚,隻有等下官去查證。”縣尉回應道。
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是一種勝利者的笑容。
項生擺了擺手:“罷了,算了,既然大家不想來,那就不來吧。”
隨後,項生看了看太陽:“時候也不早了,縣尉也陪我這麽長時間了,想必手裏應該有不少事情還沒有完成,你去忙你的吧。”
“那下官就告辭了。”
縣尉說著,衣袖一拂,一搖一擺的離開了。
待縣尉走遠後。
項生那平靜的臉上此時才開始有些猙獰。
自己到任的針對官員的第一項政令居然被拒絕執行。
這或多或少,應該有眼前這個縣尉的功勞。
半響之後,項生的怒氣慢慢消減。
他歎了口氣。
也明白了一個道理,今日之事,說到底,還是自己這個縣令沒有威信與威望,所以人家才不會畏懼自己。
最重要的是,自己手下沒有人。
“看來,這縣令不好當啊。”項生仿佛是自言自語一般。
一旁,趙淩霜搭了一句項生的話。
“你以為,當官是這麽好當的嗎?”
常年在京城看慣了官員們的爾虞我詐。
趙淩霜昨日便已經猜測到項生的政令沒有人執行。
而她並沒有告訴項生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