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生淡淡一笑。
“仇放,我從你剛才那個問題裏麵,讀出了不信任的味道啊。”
仇放抬頭看了項生一眼,隨即仿佛是譏諷一般回答道。
“你們當官的不都是這樣嗎?上瞞天子,下欺百姓的,為的不就是自己賺個盆滿缽滿嗎?幾句簡單的話,便是讓在場的所有人給你賣命,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項生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雖然所有人都緘口不談,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中,項生也是明白了,他們也在等待著項生的回答。
不過,這本就是項生今日到這裏來的原因之一。
所以,即便是沒有仇放這麽一出,項生也會談一下這個問題。
“諸位或許會疑惑,曾經,文縣都是吳縣和雙縣派兵鎮守,從來沒有征過兵,今日為何突然會征兵,如今,我便回答大家,那是因為,為了預防北邊的草原遊牧,如今,他們集結大軍,正在攻打寒州的定山關,如果定山關無法攻略,那麽他們定然會調頭南下,南下的第一站,就是我們文縣,這便是我們征兵的原因。”
此話一出,在場的立刻有人傻眼了。
真要打仗?沒聽說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開始萌生退意。
項生看著台前的眾人,這些人的動搖都是項生所能理解和預測的。
畢竟,不是所有人來參軍都是為了建功立業,也有不少是為了混口飯吃的。
這些人,哪裏能活就往哪裏走,哪裏肯將性命丟在這裏。
“在場的所有人,如果有人不願意參軍,我項生絕不勉強,我還是那句話,現在你們還沒有進入軍隊,你們現在退出,不算是逃兵。”
當項生這話出來之後,在場的立刻便是有兩個人站了出來,一起朝著項生跪下。
“項大人,我仔細想了想,家裏還有老母,膝下還有孩子,待我老母歸天之後,我再來報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