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兵如此樣子,遊陵也沒有了估計:“你老兄才是懂得享受的人,這雙線,現在已經完全是你老兄的私人王國了,在這塊地裏,你是想怎麽幹就怎麽幹。”
陳兵也不再遮掩,一副傲然的態度:“那是。”
“不過,老兄,你可要當心啊,我得到的消息,項生這段時間訓練軍隊那是訓練得有聲有色的,你老兄是個抓鷹的老手,別讓鷹給啄了眼睛啊。”
陳兵聽到遊陵的擔憂,不由得‘切’了一聲。
“你老兄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就他訓練的那群乳臭未幹的小兒,能幹得過刀疤?不是吹這個牛,真要論起狠來,老子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將刀疤給完全吃了,他要是敢對刀疤有想法,等著他的必然是身敗名裂了。”
聽到陳兵這話,遊陵才算是完全放下心。
隨即,端起碗裏的酒,遞到陳兵麵前:“那我就等著老兄的好消息了。”
陳兵立刻也是抓起酒,與遊陵一碰:“等著吧,不出幾日,項生就得哭著來求咱們。”
是夜。
大容山山腰位置,一團團篝火燃起。
將這本就不算特別隱秘的位置照得通亮。
刀疤的藏身之處,乃是一道絕壁之後,整個正麵,隻有一條角度接近80度的陡峭山路。
要走這條路,即便是走慣山路的老師傅都要小心謹慎,一不注意,就容易摔下去。
這山路底部,便是一條極為湍急的河流。
但凡不注意,隻要被卷進去,基本上都是凶多吉少的。
絕壁之後,便是刀疤精心挑選的一個碩大的山洞,他將這裏作為老巢已經多少年了。
他便是憑借著這絕壁,硬生生的在這裏盤踞多年。
山洞之中,眾人已經沉浸在美酒佳肴之中了。
刀疤更是放出豪言,讓大家好好吃,好好喝。
絲毫沒有注意到,就在這絕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