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見項生被勾起了興趣,立刻便是明白了,看來有戲。
作為常年駐紮在大容山的人,刀疤自是知道陳兵在這幾個縣和縣令之中的地位,這一畝三分地,基本上沒有人敢不給陳兵麵子,即便是文縣縣令也要禮讓三分。
從剛才項生的表情來看,這個文縣縣令,估計也是一個看人下菜的主兒。
有了這麽一層心思,刀疤說起話來,也是有了一些底氣。
“不瞞大人,草民與陳大人有些往來。”
“陳大人?可是雙縣的陳兵陳大人?”項生疑惑道。
刀疤點了點頭。
臥槽,這居然還有意外收獲。
項生內心中也是翻起了一股浪。
但表情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隨即,內心不禁笑了起來,我正巧沒有理由收拾陳兵他們,這不就是一個好理由嗎?
“我說你說謊也要打打草稿,陳大人可是一縣之長,用得著和你有所來往?”項生裝作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問道。
既然得到了陳兵與土匪有私通,那自己就需要進一步套取更多的情報出來。
“大人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們其實也是陳大人手裏的一支兵,隻是我們的作用不是殺敵,而是用來震懾老百姓,百姓聽話了,這打仗才不會亂套。”刀疤解釋道。
“震懾老百姓?是搜刮民脂民膏吧。”
“您也可以這樣想。不過,這樣您也清楚,陳大人與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吧。”
說到這裏,刀疤依然是一副心高氣傲的姿態。
心裏已經篤定,項生定然會看在陳縣令的麵子上,放過自己。
但是,當項生露出他那張冷血陰森的笑容的時候,刀疤才明白,是自己賭錯了。
“你與陳大人的關係,我已經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也不為難你,隻想借閣下一件東西,用完便還。”
看著項生這似笑非笑的麵容,刀疤大從心底了感覺到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