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兵一把抓過剛才那個小廝,滿是怒氣的咆哮道。
“你給老子說說,大容山被剿滅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小廝此時已經被陳兵嚇得腿都發軟了,磕磕絆絆的回答道:“回...回大人....小人也不...清楚。隻是,咱們在文縣的探子今日一早便是發出消息,文縣...一舉...殲滅了大容山土匪。”
此時,另外一個小廝跑了進來。
“大人,有新情況。”
“講!”陳兵基本是頭都沒有回,隨即一把將先前那個小廝扔到了一邊。
後麵那個小廝見狀,也是咽了一口唾沫,生怕自己也被陳兵一把扔出去,雖然有些擔憂,但還是將新情況匯報給了陳兵。
“探子最新來報,此次文縣殲滅大容山,是因為刀疤在搶劫文縣之際,擄走了文縣的副縣長,這才導致項生帶領手裏剛剛訓練好的軍隊,一舉將其殲滅。”
聽到事情緣由,陳兵不由得看了一眼躺在盒子裏的刀疤,臉上滿是蔑視。
“真是蠢貨,明明告訴過他,隻要造成混亂就行。”
說完,便是看了一眼後進來的那個小廝,繼續問道:“就這樣?”
“是,還有就是,此次戰果,據探子匯報,此次戰役,文縣共計殲滅大容山山匪112人,活捉43人,文縣那邊,隻是傷了23人。”
陳兵一聽,立刻便是瞪大了眼睛:“你是說,這次剿滅大容山,文縣一個人都沒有死?”
“...是。”那小廝猶豫了一會兒,回答道。
“廢物,真是廢物。”
陳兵說著,便是將裝著刀疤首級的那個盒子一把扔出了房間,刀疤的首級立刻便是從盒子裏麵滾了出來。
陳兵指著刀疤的首級,大喊道:“給老子拿去喂狗!”
發泄完內心的憤怒。
陳兵一把坐回了自己剛才那個位置,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