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丟下了狠話,但穆翁心中還是心悸。
那東西,要真的是剛才可以爆炸的東西,那自己怕是已經躺在地上了。
隨即,回到阿衣莉亞身邊。
雖然內心依舊有些動**,但還是故作鎮定稟告了這次勸降之事。
“公主,那縣令絲毫沒有投降之意。”
而這,仿佛早已在阿衣莉亞的意料之中。
她沒有對項生的拒絕投降預置可否,反而是話題一轉,換了一個問題。
“你見到那個文縣縣令了?”
“雖然有些距離,但還是瞧得見。”
“此人如何?”
“這...此人看起來有些文縐縐的,就像是書生一樣。”
阿衣莉亞聽到穆翁的說法,心中更是有些困惑。
她很信服中原的一句話,叫做相由心生,心由物成。
也就是說,可以根據項生所做的事情來了解項生是個怎樣的人,從了解到他是個怎樣的人由可以大致明白此人大概是什麽樣貌。
雖然說,人有百態,各不相同。
但是,常年憂鬱的人,必然臉上皺紋較多,性格爆炸之人,嗓門定然要比常人要大。
阿衣莉亞雖然不知道項生到底長什麽樣子,但是,從項生能搞出這麽一座城門樓以及搞出那種能爆炸的東西來看,他絕對不會是一個書生。
起碼,不會給人一種書生的感覺。
但是,既然穆翁都這樣說了,那定然不會有假。
隻是,現在阿衣莉亞能明顯的感覺到,軍隊的軍心已經有所動搖了。
沒有人敢輕易的再接近城門樓。
如此,今日奇襲的意義已經沒有了。
想到今後這裏將會是一個更為難啃的骨頭,阿衣莉亞感覺到了許久沒有出現過的心亂如麻。
但即便如此,阿衣莉亞也清楚,今日絕對不能如此輕易的回去。
自己即便是付出一些代價也要啃下這塊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