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生一時間也是有些懵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等兩拐杖下去後,那老婦人似乎是累到了,也似乎是將氣發出了。
隨後,便是杵著拐杖原地喘了幾口氣。
喘完氣,便是看著項生,問道:“項大人,我這媳婦給你添亂了。”
項生也是瞬間明白,這位老婦人,應該就是婦人死死抓住的烈士的母親。
隨即,趕緊搖頭:“老人家,你客氣了,沒有這回事。”
那老婦人見項生沒有絲毫見怪的意思,隨即,將頭轉向她兒媳。
“告訴過你,項大人之所以要這麽做,就是為了避免城內出現瘟疫,這是為了大家,你看看,有誰家出來抱著自家男人不放的,當初你同意他加入長文軍,你就要有他犧牲的準備,你清楚嗎?”
麵對老婦人如此咄咄逼人的態勢,那婦人絲毫不敢反駁,隨即,便是有些不舍的放開了遺體。
“還不滾出去?”老婦人繼續罵道。
那婦人趕緊走了出來,出來之後,依舊是依依不舍的看著那遺體。
老婦人隨後,輕輕拍了拍項生的手:“我這兒子啊,自小就不讓人省心,喜歡亂跑,但總是沒個主意,以前在家務農,然後在外麵做點小生意,之後,咱們文縣招兵,他進入軍隊之後,每次回來,都會說自己真真正正找到一個可以幹一輩子的地方了,但我知道他,他膽子小,什麽事情都是落在別人後頭,但這次,他咋就沒有落到別人後頭呢。”
說到這裏,那老婦人早已是淚眼婆娑了。
眼中已然滿是母愛之情以及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無奈。
項生輕輕的握住了那老婦人的手,用十分堅定的語氣說道:“您的兒子,在保衛文縣的戰鬥中,非常的勇敢。”
隻此一句話,那老婦人眼中的淚水是再也包不住了。
如同斷線的珍珠一般,齊刷刷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