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項生這樣說,舒良有些詫異,問道:“你要收拾四大家族?”
“不然呢?他們吸了這麽多年文縣的血,也該吐點出來了吧。”項生回應道。
隨後,項生有些凝重的拍了拍舒良的肩膀。
“不過,接下來的日子,可能要苦苦你這個財政司的司長了。”
舒良笑笑:“大人隻管吩咐,原本我這個司長,就是為了給縣丞他們搞的爛賬來頂罪的,如今,要是有用武之地,那就再好不過。”
項生點點頭。
這文縣,還是有願意做實事的官員啊。
“咱們接下來,就把手裏的人分成兩撥,一撥跟著譚衛長,譚衛長,你的任務就是將城防與監獄、營區這些地方牢牢掌控,針對已經被我們下獄的人,如果有願意棄暗投明的,來者不拒,咱們現在的人手還是有些少,必須擴充。”項生對著譚龍說道。
譚龍一臉笑意,抱拳道:“保證完成任務。”
項生滿意的笑了笑,他知道,這點事情,應該是難不倒譚龍。
隨後,對著舒良說道:“你這邊,也帶一撥人,先將這些年的爛賬全部整理出來,然後拿著賬本,給我找四大家族挨個要賬。但凡有人敢反抗,直接拿下。”
聽到項生如此安排,舒良也有了底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哦,還有,放在你那裏的銀子,全部拿出來,把縣衙給我修複了。”項生繼續說道,“偌大一個文縣,連個衙門都沒有,像什麽話。”
聽到要修複縣衙,舒良一下子犯難了起來。
並不是他不願意將銀子拿出來,而是幾百兩銀子對修建衙門來說,就是杯水車薪,別說原材料了,即便是人工恐怕都夠嗆。
“項大人,恐怕錢不夠啊。”舒良苦著臉回答道,“要在舊址上重建縣衙,別說材料費了,恐怕連人工費都不夠啊。”
項生聽後,將舒良拉到一邊,指了指那邊還在喝粥的難民,說道:“那不就是現成的勞動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