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文縣,項生便是直奔縣衙。
到了縣衙之後,立刻便是喚來了柳毅嗎,讓柳毅去通知譚龍,自己已經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柳毅得令,便是立刻回去了。
臨行之前,柳毅看了看項生扛著的那個草原女子。
十分認真的對項生說了一句。
“趙大人好像對你這次奇襲的事情很生氣,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便是一股腦的跑了出去。
項生在聽到柳毅這麽說之後,心中也是忐忑了起來。
自己這次奇襲之所以回采取先斬後奏的方式,無非就是擔心趙淩霜不同意。
好了,現在有些弄巧成拙了,等下想必趙淩霜的怒火不會小。
看來自己要做好心理準備。
打開趙淩霜的辦公室大門。
趙淩霜正在一臉嚴肅的盯著桌麵上的奏折不停的批示著。
這裏不比前線,雖然不是你死我亡的搏命。
但這裏的工作內容依舊十分繁重。
僅是這些時日,縣衙中劃撥出來的物資都已經夠趙淩霜批改許久的了。
更別說還城內人員的配置,安置,以及人手調配,以及前線寄養問題。
這些現在基本上趙淩霜都是親自查驗和審批的。
這種幾乎是工作狂一般的狀態,就連以加班為榮的舒良看到趙淩霜這種工作狀態都有些自愧不如。
項生進入趙淩霜辦公室之後。
趙淩霜便是第一時間注意到他。
尤其是看到他肩膀上扛著的那個。
更是有些內心不悅。
隨之,也開始挖苦起來。
“咱們的縣令大老爺是在縣裏找不到快樂的地方了是嗎?還千裏迢迢跑到敵軍軍營中去拐一個草原人回來,果然是家花沒有野花香啊。”
雖然趙淩霜表麵看著喜怒不形於色。
但是,語氣中那陰陽怪氣的成分卻是絲毫不減。
項生也清楚,這次自己先斬後奏的做法是有些不對,於是,在麵對趙淩霜的質問的時候,也是非常幹脆的開啟了認錯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