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願意,還是不相信我?”項生打趣道。
陳伊伊急忙否則:“不不不,奴奴怎敢,隻是,從來沒想過居然會有讓縣令大人送我回家這天。”
“畢竟會搞到這麽晚,我也有責任,雖說有仆從,但我也多少有些擔心。”項生解釋道。
陳伊伊笑笑,項生都這樣說了,再推辭便是不禮貌了,於是對著項生說道:“那便拜托大人了。”
隨即,二人便是同乘馬車往陳家駛去。
路上,陳伊伊將今日不懂之處全部說了出來,項生也十分耐心地為其講解。
陳伊伊聽後不禁是稱讚連連,更有妙處時,更是拍起了手,兩人在車內的歡聲笑語,甚至讓在外麵趕車的仆從都聽得一清二楚。
笑畢之後,項生說出了這次他送陳伊伊的目的。
“陳小姐,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富與貴,任你選擇的事嗎?”
“當然。”陳伊伊回答道。
從項生的眼神中,陳伊伊看出,項生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想必會成為陳家今後是否興衰的關鍵。
“那個話,是我之前沒有料想到你如此聰慧,如今,我收回那個話,你們陳家,或許能既富又貴。”
“多謝大人抬愛。”陳伊伊從項生的話中已經明白了項生的意思了。
自己聰慧,陳家又富又貴,這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想必是縣令大人終究沒有抵擋住我的魅力。
“奴奴這就回家,稟告父親。”陳伊伊回答道。
殊不知,陳伊伊完全已經領略錯項生的意思了。
早些時間項生便是看出來,陳伊伊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如今,整個文縣馬上要進入大基建時代,需要一個主管這塊的副縣令。
如果陳伊伊來當這個副縣令,應該能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務。
自己原本說給陳家敲的警鍾是隻能富不能貴,但是,一旦陳伊伊進入官場,那便是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