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廣嚴略微有些驚訝,他怎麽也想不到,趙淩霜居然會為項生說話。
於是,趕緊解釋道:“郡主大人,這是陛下的命令,我隻是受命之人,豈敢冒用陛下之名呢。”
趙淩霜依舊不依不饒:“你剛才那樣說,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趙淩霜剛強這麵,塗廣嚴也是早就領略過。
塗廣嚴趕緊繼續解釋道:“郡主大人誤會了,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如果有其他意思讓郡主誤會了,還望郡主勿怪。”
此時,塗蘇也趕緊過來幫塗廣嚴。
“霜霜,你知道父親說話就那樣,你就別見怪了。”
趙淩霜朝著項生看了看。
很明顯,這個決定權給了項生。
項生也是趕緊打圓場:“要不,咱們還是讓塗大哥繼續說下去?”
“隨便你。”趙淩霜回了一句,便是不再說話。
塗廣嚴朝著項生投來感激的目光。
畢竟這位郡主的脾氣,自己也惹不起。
“塗大哥,你想知道的事情,本就是要報告給朝廷,報告給陛下的,隻是這段時間事情有些多,所以沒來記得匯報,現在,塗大哥既然想知道,那我便將這些事情與你說說。”
於是,項生便將這段時間文縣的情況,以及這混凝土房子是如何建造的都告訴給了塗廣嚴。
隻是,涉及到混凝土配方的內容,項生並未提及。
之所以沒有說,原因有二,其一是這配方目前隻有文縣的人知道,自己以後可以靠倒賣混凝土來實現文縣的財富自由。其二就是經過這段時間思考,項生覺得,還是要經過趙傳的同意再行定奪,否則,這配方一旦讓一些不軌之人知曉了,勢必會釀成禍患。
但即便如此,項生講出這房子抗住了地鳴災害之時。
塗廣嚴還是驚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你是說,這房子,抗住了地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