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陽城,趙府。
趙極早已端坐於大廳內。
一旁,項生如同第一次見家長的小媳婦一樣,唯唯諾諾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與麵見趙傳不一樣,從項生進入趙府開始,便是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趙極的敵意。
即便是現在,趙極看自己的眼神,也是恨不得來一巴掌的。
而項生除了尷尬的賠笑,其他的什麽都做不了。
“你這小子,膽子是真大,不過進京兩天,先是揍了吏部官員,現在居然還打了齊王的侄子。”見項生如此模樣,趙極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的場麵,“這事要鬧大了,陛下都保不住你。”
“是是是。”項生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完全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
趙極本還想斥責項生幾句,但是,見項生這個模樣,再繼續斥責,想必就要惹得趙淩霜不快了。
毆打李平牧一事,在項生一入趙府,趙淩霜便講了出來。
趙極雖然表麵斥責項生做事不計後果。
但是,從內心上講,項生做的這兩件事,都是給趙傳與趙極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
某些官員與藩王的確是需要敲打敲打。
如今,一個新入京城的小縣官代替他們動手,趙傳與趙極自然是非常願意的。
“不過嘛,遇事不怕事,你小子還是有一些優點的。”趙極見差不多,最後還是誇獎了項生一句。
項生撓頭嘿嘿一笑。
但一看見趙極那攻擊性的眼神,立刻便是繼續端正坐好。
“京城現在的情況你倆想必都已經清楚了,這段時間,京城不太平,你們做事更要多一個心眼。”趙極叮囑道,隨後看了看趙淩霜,“霜兒,尤其是你,現在很多人都在盯著你。”
趙淩霜有些難以置信:“我?”
趙極點點頭:“借著這次為太後慶生的由頭,許多人已經開始打起了你的主意。不僅是李平牧,不日,那個南越國的二皇子也要到黎陽城來,甚至百圖、大周這些國家,都開始向陛下遞交婚書,想讓陛下將你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