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朝堂上。
眾大臣議論紛紛。
左田一嗓子:“皇上駕到。”
這才讓眾人平息了聲音。
隨後,趙傳緩緩坐上龍椅。
台下大臣俯首:“吾皇萬歲。”
“平身。”趙傳那略帶一絲蒼老而不是威嚴的聲音發出,眾人皆站起身。
“開議政事。哪位愛卿先發言?”趙傳掃視了一圈問道。
台下眾臣相互看了看,吏部尚書站了出來。
“稟陛下,臣有本要奏?”
“哦?所謂何事?”趙傳問道。
“臣要參文縣縣令,此人狂悖至極,毆打吏部官員,根本不把朝廷的法度放在眼裏。”
趙傳歎了口氣,說道:“將奏本遞給左田吧,朕之後便看。”
隨後,看了看李平牧,問道:“你今日不參文縣縣令一本?”
李平牧笑了笑:“陛下是說那個項生嗎?一個小小的縣令,何須參他。”
趙傳聽出了李平牧語氣中的不對勁。
李平牧與他的叔叔齊王很想,都是睚眥必報的人。
昨日被打之事不可能不懷恨在心。
今日這是怎麽了?
就在這時,刑部尚書鍾勝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事要奏。”
“說。”
“今日天亮,便在距離官驛不遠處發現了一具屍體,麵容已然損毀,無法分辨到底是何人,不過,從衣著上來看,恐怕是居住在官驛之中的人。”
聽了鍾勝的話,趙傳差點從龍椅上躍起。
憤怒且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平牧。
而李平牧此時卻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哎呀,這天子腳下,首善之地,怎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鍾大人,你可要嚴查啊。”
說完,便是一臉自滿的看著趙傳。
一副是我做的又如何。
趙傳此時手裏的汗都要捏出來了,但是,還是沒有爆發。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和齊王撕破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