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齊王一臉得意的笑容。
趙傳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隨即,便是壓製下憤怒的情緒,回答道:“無論我是否了解母後,這生辰郎的事情都關乎母後、關乎整個太乾,朕不可能交給你手下的人。”
“陛下此言差矣,這不是我手下之人,乃是太乾的子民,是陛下您的人。”
趙傳本還想繼續反駁齊王,但轉念一想,還是作罷。
畢竟,現在說再多,想必齊王也不會退讓,如此,想必齊王定然會在朝堂之上將這件事情提起,到時候,整個朝堂大臣全部陷入這件事來,會越發不可收拾。
隨即,趙傳指了指項生,說道:“項大人這次剛剛破獲大案,立下大功,這等人才是我太乾所需要的,所以,我指派他為這次太後生辰的生辰郎。”
聽到這話,齊王原本還笑著的麵容立刻便是凝固了。
因為從他所知的消息來看,趙傳並沒有將生辰郎給定下來。
所以自己今日才會來與他商討此事。
項生聽完後,更是一臉懵逼。
雖然聽他們說了這麽多,也知道他們在爭一個所謂的生辰郎的位置。
但是,怎麽突然就跑到自己身上了?
隨即,齊王轉頭看向項生:“項大人?可學過禮儀國法?”
這語氣中,威脅的氣勢十足,僅是憑借眼神,項生就已經看出十足的火藥味了。
什麽禮儀國法,項生當然是一點都不清楚。
正當項生想要回答之際。
不遠處,趙傳的眼神更是死死的盯著項生,那意思也是很明顯,項生但凡敢說自己沒有學過之類的,定然會被趙傳給活剝了。
麵對著太乾最有實力與地位的兩個人,項生最終也不得不臣服。
“是,微臣學過一些。”
最終,還是趙傳的氣勢勝過了齊王。
隻見齊王‘哼’了一聲,並沒有打算放棄:“陛下,我覺得項大人並不是最好的人選,我還是堅持我手下的那個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