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生來到那光頭身邊,俯身詢問道:“李平牧可告訴過你們,這東西乃是陛下親自挑選為太後賀壽的壽禮?”
說著,項生便是指了指被他們砸得坑坑窪窪的座台。
光頭不屑一顧,回應道:“我乃是奉黎陽府衙之命,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你的意思是,黎陽府衙的權利淩駕於陛下之上嗎?”項生大聲嗬斥道。
這一聲,幾乎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與注意力。
“這...”光頭語塞,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因為,不管怎麽說,光頭這次的行動,都已然是違抗皇命了。
如果,他要堅持繼續反駁,很有可能將李平牧給拉下水。
當然,項生知道,僅僅憑這個光頭想拉李平牧下水簡直是癡人說夢。
即便是這件事告到陛下那裏。
陛下最多也隻是以拒不執行旨意,將其罷官而已。
即便是罷官,也依舊改變不了李平牧的影響力。
因為李平牧真正值價的是他身為齊王侄子的這個身份。
可以說,齊王不倒,他便也不會倒下。
這就是為什麽項生當時要阻止何東平去找趙傳告狀的理由。
當這件事成為奏議之後,就會傳旨、定罪,走正常程序。
等著一套程序走下來,整個坐台想必都已經被扒得皮都不剩了。
索性,項生幹脆點來個敲山震虎。
“所有人注意,這群人藐視皇權,隨意毀壞皇家財物,更是對陛下出言不遜,除幾個輕犯之外,其他人,一律就地正法。”項生絲毫不帶一點情感地喊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驚了。
護龍衛們更是麵麵相覷,他們知道這個郡主手下的縣令是個大鬧天宮的主兒,但是,今天這裏可是四十來條人命,這說斬就斬,萬一上麵怪罪下來,怎麽辦。
趙淩霜聽到項生這樣說,也是立刻站了出來:“項生,此事不妥,這群人雖然損害皇家威嚴,但是,要如此草率地誅殺這四十來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