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打劫的大漢拿著大刀指向了項生。
但項生並不害怕,甚至說,看著對方的架勢還覺得有些好笑。
無他,項生在穿越之前,家裏本就是一個古武術世家。
所謂的古武術是他們現在對這門手藝的稱謂,在以前,他們這門手藝又被稱為殺人技。
項生從小便是得到了父母的‘青睞’,在幾個堂兄弟之間,項生是被折磨的最慘的那個。
每次訓練完之後,他都要問問他的父親,現在是法治社會,咱們學習這個還有什麽用。
而回答他的,每次都是父親新一輪的訓練,他父親喜歡稱這叫做‘愛的鞭撻’。
而且,總會在之後搪塞他一句,以後你就知道了。
雖然他不知道父親嘴裏的以後到底是多久以後。
不過,現在這個樣子,他的確是第一次感覺到。
家裏的教育,原來還真有用武之地。
起碼從這幾個土匪的架勢上就能看出,他們的業餘程度。
那麽,要怎麽料理這幾個家夥呢。
項生不禁有些納悶。
雖說要解決這幾個家夥,沒啥難度,但是,自己是真不喜歡動手。
就在這時,馬車的幕簾被掀開。
趙淩霜從車裏走了出來。
她一出現,立刻就讓那幾個土匪瞪大了眼睛。
好美,從來沒見過這樣美的美人。
即便是稱之為仙女,也不為過。
其中一個土匪甚至拉著他們頭兒的手,指著趙淩霜道。
“大...大哥,我稀罕她,我要她當我姨婆。”
另外一個土匪則是‘咵’的一個耳光打在那個土匪臉上,大吼道。
“反了你了,這是給我當姨婆的。”
“啊呸,你也配,看你那瓜樣。”
“都一個媽生的,你以為你那瓜樣好到哪去?”
“你再吵吵,信不信我弄你。”
“來呀!”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那個為首的大個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