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寒風吹得有些淒厲,片片的雪花晶瑩剔透。
這真是寒風如刀,以大地為砧板,視眾生為魚肉。而這萬裏的飄雪,將天地作為烘爐,熔萬物為白銀。
在這萬裏飄雪的襯托下,一切都趨於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幕幕凶殺和霸道,根本就沒有發生似的。
然而此刻的瑞寶齋北州大陸總部,墨曄五人和葉離歌正跟在葉晨峰的身後,向著瑞寶齋地下走去。
一炷香的功夫,隻見葉晨峰帶著墨曄等人來到了一麵牆壁前,手中法訣連動,然後見牆壁緩緩的消失不見,映入眾人眼簾的又是一扇巨大的石壁,隻見葉晨峰走到石壁跟前,又是掐手打出兩道法訣,然後在石壁上輕輕地拍了三下。
“天王蓋地虎!”
隻聽裏麵傳來一聲沉悶而厚重的聲音。
“最帥葉晨峰,咳咳咳……。”
葉晨峰說完咳嗽了幾聲,然後回頭看了看墨曄幾人,隻見墨曄轉頭看向了別處,而梅澤雨和葉離歌等人則低著頭不說話,隻有炎雨兒一臉認真的在盯著葉晨峰在看。
“口令錯誤,禁止入內。”
就在葉晨峰說完,整理了整理衣服,準備帶領眾人進入的時候,隻聽裏麵沉悶的聲音傳來。
“爺爺,你臉皮真厚。”
炎雨兒一臉認真的望著葉晨峰說道。
“雨兒聽話,這是葉爺爺設置的口令,這樣的口令才讓人意想不到。”
墨曄摸了摸炎雨兒的頭,替葉晨峰解釋道。
而葉晨峰聽了墨曄的解釋後,是越看墨曄越順眼。
“臥槽,……居然不對?葉晨峰最帥。”
“口令錯誤,禁止入內。”
“臥槽,葉晨峰最帥。”
“口令錯誤,禁止入內。”
“爺爺,你真的好粗魯。”
就在葉晨峰惱羞成怒地在對口令的時候,炎雨兒望著葉晨峰又認真的說道。而葉晨峰聽了炎雨兒的話,隨即聯想到了所白天發生的事情,然後欲哭無淚的看著白天捂炎雨兒嘴的幾人,心道:“你們這嘴捂的是真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