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峰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後,才對墨曄說道:“葉南汐早在十歲母親不在的時候,就和凡之大陸的天道簽下了靈魂誓言。”
“什麽樣的靈魂誓言?”
墨曄聽後,心中莫名的一陣悸動,他驚訝的不是靈魂束約,而是一個十歲的女孩,是經曆了怎樣心裏煎熬,下了多大的勇氣才能和天道立下靈魂誓言。
“他日起若有貴人能救我葉南汐,若年紀相仿,南汐願終身為伴,無論貧賤或健殘,若貴人不需她來伴,就把整個瑞寶送給貴人,貴人要是兩者全部不選,南汐願自我兵解,已清貴人對南汐救命之恩。”
葉晨峰神情局促,臉上露出臨深履薄的神色對著墨曄把葉南汐當年的誓言說了一遍。
“這裏是瑞寶齋的總部吧?”
墨曄沒有去接葉晨峰的話,而是岔開話題給葉晨峰倒了一杯酒,淡淡的說道。
“不錯,這裏正是瑞寶齋總部,不知墨少俠如何得知。”
葉晨峰端起了麵前的酒喝了一口,以此來掩飾心中的震驚。因為就是凡之大陸中州那些頂尖勢力也把中州瑞寶齋的分部當成了總部,沒想到墨曄一眼就看出了這裏是瑞寶齋真正的總部。
“這沒什麽奇怪的,當初救南汐的時候,葉姝能用那麽煆的時間吧呢麽多的天才低保帶了回來,而來到這裏……。”
墨曄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端起了麵前的酒杯,淡淡的看著對麵的葉晨峰沒有說話。
因為他覺得大家都是聰明人,就沒有必要說得太多。
葉晨峰怔怔的看了一眼墨曄,說道:“看來是我小看墨少俠了。”
“前輩今日帶我來此,不隻是要和我說這些吧?”
墨曄也端起了麵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看著葉晨峰靜靜的說道。
“當然不止這些,前麵南汐的誓言我都和墨少俠說了,不知墨少俠作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