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仇兒聽到墨曄冰冷聲音,本來因為惡心所皺起的柳眉,賭氣似的轉身就要離開,但是當她轉身的那一刻,就聽墨曄說道:“修行之路麵前,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去矯情,而有資格矯情的,絕不會輕易的去使用這個特權,想想當初的相遇,如果你還是要想著離開,請便。”
委屈,倔強,憎恨,自信的表情在寧仇兒那絕美的麵容上來回的閃爍著。
墨曄深深的看了一眼寧仇兒,隨後從納戒中取出一把中品寶器級別的匕首,彎下身來開始仔細地認真的剝著地上毒獸的皮。
剝得不是很快,甚至可以用很慢來形容,但是當你聚精會神地盯著看的時候,又看不清墨曄手中的匕首,隻能看見陣陣殘影掠過,幾個呼吸之間,就見墨曄已經把三具毒獸的皮都剝了下來。
這時,隻見梅澤雨和炎龍二人扛著四張已經做好的簡易木筏走了過來,墨曄則接過木筏,將剛剛剝好的毒獸皮包裹在木筏上,然後用藤蔓給綁好。
“公子,這是?”
炎龍看著神情冰冷的墨曄,壯著膽子問道。
“在這無盡的沼澤之地,能來去自如的隻有這些毒獸,而我把這些毒獸的皮包裹在這木筏上,趁著夜色的掩護,蒙混過去不是問題。”
墨曄很是耐心的給炎龍解釋道。
“可是公子,我們一共有四人,您怎麽就做了三個人的?”
梅澤雨看著遠處的寧仇兒,試探性的問道,其實他是了解墨曄的,畢竟他是最早跟隨墨曄的,到現在他還記得初次相遇寧仇兒是墨曄的那種冷漠。
“走吧。”
墨曄抬頭看了看更為漆黑的天色,從納戒中取出三張散發著綠光的符籙,分別貼在了自己和梅澤雨,炎龍二人身上。
隨即墨曄把用毒獸包裹嚴實的木筏放入沼澤之中,緩緩的坐了下來,催動著靈氣向著沼澤之地的深處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