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見我兒子了?”
就在這時七曜宗太上長老身邊的一位素衣老者掃視了在場所有人後,對著場中吼道。
“闕老前輩,那不是在那嗎。”
圍觀的眾人之中,中州的一位想要出風頭的少年指了指地上已經被揍的不成人形的闕文飛說道,然後還得意的向周圍看了幾眼,那意思好像是他能為闕文飛的父親做些什麽,是多麽值得炫耀的事情。
“嗖!”
隻見那素衣老者身形一展,瞬間出現在了闕文飛的身旁,一把把地上的闕文飛拉了起來,然後看著出氣多過進氣的闕文飛吼道:“是誰?是誰把我的兒子打成了這樣?”
“是他!”
之前說話的少年向前一步,然後指著玄武說道。
“轟!”
隻見闕文飛的父親大手一揮,之前說話的少年當場被拍成了肉泥,然後抱著重傷的闕文飛回到了自己的陣營,隨即從納戒中取出很多天材地寶向不花錢一樣往闕文飛的口中狂倒。
“闕德,你他媽的瘋了?為何殺我宗弟子!”
就在闕文飛的父親往闕文飛嘴裏狂倒天材地寶的時候,一旁的一位黑衣老者不幹了,對著闕文飛的父親怒吼道。
“為何殺他,老夫生品最討厭這種把自己當人物的人,看他不爽,殺個人玩玩,不行嗎?”
闕文飛的父親闕德則是繼續往闕文飛嘴裏狂喂丹藥,頭也沒回的說道。
“你……!”
黑衣老者似乎還想說什麽,轉念一想這闕德的修為在自己之上,又想想隻是為了一個弟子去得罪這闕德不劃算,最後也就是象征性的說了一句。
“符無痕,你怎麽想?”
這時七曜宗的太上長老對著符千的父親說道。
“如果我符家現在退出,不再護著這小子,之前的事情可否作罷?”
符無痕沒有管再用力拉扯他衣服的符毓,而是指了指早就從乾元不動金剛符消失後,走出站立的墨曄,對著七曜宗的太上長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