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姣然忽然翻身上馬,整個人壓在了秦淵的身上。
一下子便翻身做主人。
秦淵一時不察,毫無防備,竟是被自家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子反客為主!
秦淵:“???”
什麽情況!
娘子不是鼓掌次數太多,累壞了,不行了嘛?
剛剛辦事辦到一半,就見她眉蹙眼閉,不言不語。
看起來很是痛苦。
搞得自己心疼不已。
都不敢大開大合。
隻敢慢慢散步。
折騰了好久,娘子才漸入佳境,生澀地配合起他來。
現在這是想幹嘛?
不該好好休息的麽?
秦淵腦中滿是疑惑。
隻見,明棧雪騎在他的身上,氣勢跟往常很不一樣。
好像是在耀武揚威?
燕姣然:朕早就說過,早晚有一天要把你按在身下,這是第一步!
讓你天天一個勁地損朕,天天在背後編排朕!
朕要把你睡了,看你今後還怎麽見人!
而且……
那種事情的感覺好像也還挺不錯的。
個中滋味,實非筆墨能描。
實在是有點上癮。
讓人欲罷不能。
燕姣然壓在秦淵的身上,怔怔地看著狗男人的臉龐。
隻見平日裏那個盛氣淩人、汪洋自恣,無論何時都一副氣定神閑,漠不關心的狗男人,臉上竟然滑過一絲驚慌!
燕姣然當即得意萬分。
狗男人!
你也有今天呐!
看著秦淵那微微顫動的嘴唇。
燕姣然不由得獸性大發。
低下頭。
小雞啄米似的點著、含著他的嘴唇。
鮮菱兒似的姣美上唇微噘,被津唾沾得濕亮。
學著前幾回秦淵的樣子。
時而自他口畔滑過,時而黏著唇瓣拉尖,兀自不放,吻得情致纏綿,若即若離,片刻也不舍得鬆開。
雖然燕姣然的吻技很生澀,但這副主動的模樣,著實給了秦淵一種異樣的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