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言大義!
這一番話讓燕姣然很是震撼。
而秦淵的講課還在繼續:
“食利階層,包括貴族、軍隊、巫醫等等。”
“這些人呢,是隨著發展演變後,逐步脫離出來的,不用再從事生產就能獲取食物的階級,不妨稱之為脫產者。”
“脫產者是隨著社會發展必然會出現的新階級。”
“在這些脫產者中,有的人負責統治、有的人負責守衛、有的人負責信仰,如此一來,王朝便誕生了。”
“當然,再之後逐漸就演變為了兄終弟及和父死子繼這種家族繼承製。”
“在夏王朝之前,先民也曾嚐試過禪讓製,這便有了三皇五帝的傳說。”
“後來呢,繼承製便取代了禪讓製,拉開了家天下的王朝新序幕。”
“至於這其中的原因嘛,也很好理解。”
秦淵頓了頓,笑道:“無論是誰坐到了皇帝這個位置,還會不替自己的兒孫想想嘛?還會心甘情願地想著自己兒子不繼承皇位而去回家種地呢?”
“或者再換句話說,誰看到自己的爹當了皇帝,萬人之上,誰還會想著回去種地,而不是接著做皇帝呢?”
此言一出。
頓時就把燕姣然給幹沉默了。
捫心自問。
當然是不願意了。
別說是皇位傳給沒用任何血緣關係的人。
就算是傳給什麽親兄弟、侄子,叔叔伯伯,燕姣然也是不願意的。
她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一天到晚都在處理奏折,治理國事。
好不容易有點起色了,看見點未來了。
累死累活這麽多年,憑什麽讓給“外人”,讓外人來摘桃子?
秦王燕策天叛亂,朝臣們各懷鬼胎爭權奪利。
歸根結底其實也還是為了四個字。
——爭當皇帝。
至於在這個過程中死多少人,流多少血,除了眼前這個狗男人,似乎也沒人會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