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陳無咎和魏無音兩人的目光全都不約而同停在了秦淵的身上。
似乎想要將秦淵扒個幹幹淨淨。
秦淵:“……”
完犢子。
這該怎麽解釋?
他這回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兩位師兄,信我,這事情絕對隻是巧合!那婆娘絕對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秦淵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無比真誠,發自肺腑。
魏無音拍了拍秦淵的肩膀,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
“師弟,別說了,懂的都懂。”
“他日你入了宮,成了皇夫,可別忘了我和你陳師兄啊!”
“苟富貴,勿相忘。”
陳無咎也學著魏無音的樣子,拍了拍秦淵的肩膀,言辭懇切:“師弟,苟富貴,勿相忘。”
秦淵漲紅了臉:“兩位師兄,我真是清白的!”
魏無音捧腹大笑,“哈哈,師弟,你總算是上了我的套了!”
“哈哈——”
陳無咎也按捺不住,笑出聲來,“師弟啊,你的為人我們清楚的很,老魏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經過魏無音的一番折騰。
陳無咎著實輕鬆了不少,神色一正,開口道:“好了,老魏,言歸正傳。”
魏無音也收起笑容,肅然道:“老陳,以工代賑的事情,並非沒有先例可循。”
“此法在春秋時,齊國大夫晏嬰也提出過類似的辦法,隻是最終失敗了。”
秦淵點頭:“不錯,魏師兄說得很對,不過不是這個辦法不可行,而是他施政的方法不對。”
“哦?”陳無咎也來了幾分興趣,催促道:“老魏,你快說說,有先例可循,這事情就好辦不少。”
魏無音道:“前些日子聽師弟說完,我對這個方法也很好奇,便回去查閱典籍,有所發現。”
“此思想,早在春秋時期被齊國大夫晏嬰提起過,齊景公二年,齊地爆發水患,晏嬰聚攏流民治理水患,每人給予一定的食物和工錢,再讓這批勞動力,去修築堤壩治理水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