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妙!”
石超不斷鼓掌。
作為買下了全場詩作的土豪爸爸,自然不能失了麵子。
朗笑道:
“哈哈哈!今日的詩詞大會,還是真是讓本少大開眼界!”
“得諸位的詩文相助,本少定可一舉破開無上文境,一窺大道!”
聽著這一番話,士子們一臉懵逼,眼神微妙,仿佛在看一個白癡傻蛋。
說話間,石超身邊的扈從,開始挨個給人發金葉子。
等他們接過金葉子。
一下子就變得通情達理起來,皆是連連拱手。
“能助公子成道,在下死而無怨!”
“石少主,您可是我們大周詩文之脊梁,沒有您,哪有我們的詩文!”
“少主乃萬中無一的絕世奇才,能助少主一臂之力,乃是我的福氣!”
“沒錯,今日能親眼見到上官大學士,才是我們之幸啊,若能聽得一兩首詩詞,那我們可就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啊!”
頓時。
一大堆人開始反舔,舔得石超尾巴都要樂得翹上天,臉上滿是藏不住的笑意。
石超負手而立,霸氣側漏:“諸位錯愛了,本少此次必然成道,為京州城外的災民,開一方山河!”
說話間,從袖子裏掏出一打票證,丟給陳無咎,朗聲道:
“這是京州城外的八座鹽山,是本少給災民們的一點心意,希望能讓他們吃一頓飽飯。”
陳無咎手舞足蹈地接過票證,登時便笑得合不攏嘴。
秦淵見狀,恍然大悟。
陳導、魏導,好算計啊。
合著你搞這麽大陣仗就是為了讓這兄弟過癮?
我說怎麽非得把我弄來不可呢,合著我不來,財神爺不掏錢啊。
我說這些士子作詩怎麽都這麽拉胯呢,合著都是你找的演員啊。
我說今天怎麽作詩不限定個主題呢,合著純粹是瞎胡鬧啊。
我說這些叫價的土豪怎麽都這麽眼生呢,合著全是陪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