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怎麽又是我?
這蠢娘們沒完了是吧!
秦淵恨不得當個小透明,安安靜靜地吃瓜看戲。
沒想燕姣然這個蠢娘們又點他的名字,簡直是無語了。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眼瞧著兩撥人一下子就把目光全都投到了他的身上。
秦淵隻得硬著頭皮,走上前,開口說道:“微臣以為……”
“大周的禁衛軍都是精忠為國的猛士,不可能做出刺殺陛下這等不大敬的事情!”
“朝中的文武百官也都是一心為國、造福百姓的賢能之臣,不可能做出勾結前朝餘孽這樣大不敬的事情!”
秦淵開始和稀泥,打太極,兩邊都不得罪。
孔令達和楊英廣聽了也都不約而同地點點頭。
這小子識實務,是個可造之材。
當個小小的通判屈才了。
但是下一刻,秦淵的話鋒卻陡然一轉。
“微臣以為,刺殺陛下一事實在是罪不容恕,此時大逆不道,必須要嚴加查辦、以儆效尤!”
燕姣然本有些失望,聽到這話,一下子又來了精神,急忙問道:“秦愛卿以為該從何處查起?”
“不查!”秦淵朗聲道。
什麽?
不查?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懵了,這大哥葫蘆裏賣什麽藥?
燕姣然疑問道:“秦卿家,你這是什麽意思?”
秦淵繼續說道:“陛下,微臣以為有膽量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的,絕對是盤踞在京州城外的一些土匪!”
“不可能再有其他人,因而根本沒必要查!”
“哦?”
燕姣然眉峰一揚,還是沒明白秦淵的意思。
城外的土匪經過李藥師清繳,不是已經不足為患了麽?
狗男人這是什麽意思?
秦淵一臉激憤,慷慨激昂地說道:“陛下!”
“京州城外盤踞的匪徒,實在是乃我大周的心腹大患,必須以雷霆之勢剿滅,方能解陛下心頭之恨,方能還大周子民以青天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