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恩令?”
秦淵淡淡一笑:“娘子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燕姣然吐了吐舌頭,調笑道:“你前些日子剛跟我講完,沒想到陛下就頒布了。”
“呃……”秦淵訕訕一笑,沒有說話。
燕姣然抬眸看了看他,先聲奪人道:“你說,是不是家裏有陛下的內鬼呢?”
秦淵搖搖頭:“娘子,你想多了,此事就你我二人知曉,哪來的什麽內鬼。”
他的一身武藝可不是白練的,這天底下可沒人能瞞過他。
燕姣然凝目看著秦淵,嘴角甜甜地勾起,問道:“那就是你跟陛下心有靈犀咯?”
“呸呸呸!”
秦淵連呸了好幾聲,神色有些慌張,“娘子你開什麽玩笑!”
“隻不過女帝身邊有能人罷了。”
“這推恩令,並不難想,有人能想出來也很正常。”
“哦?”燕姣然眉頭一挑,輕哼道:“是麽?”
秦淵急忙說道:“是啊!”
“而且蠢娘們頒布的這個推恩令,隻是在思路上跟我相似而已。”
“雖然在短時間內成功削了藩,可是長遠來看,反倒有個致命的後患,會讓大周的國運短一截。”
“啊?!”燕姣然大驚失色。
她本想來秦淵麵前好好得瑟一番,順帶展現下自己的能力。
畢竟她頒布的這個推恩令,是經過慕容嫣然和一些朝臣再三研究的。
應當是完美,無懈可擊的計策,足以留名千古了。
怎麽可能會有致命的漏洞,甚至還會讓大周的國運短一截呢?
這不可能!
念及此,燕姣然沉聲道:“你可別嚇唬人,我沒瞧出有什麽後患啊。”
秦淵用手指點了點明棧雪的額頭,笑道:
“娘子啊,你想得太簡單了。”
“我所設想的推恩令是一代一代不斷降低,直到成為庶人,這時候與朝廷再無瓜葛,也不需要朝廷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