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李易摸了摸鼻子,沒有半點興趣。他向前方眺望,看到了彎腰的青年在吃力行走,嘴唇蠕動,也不知道說些什麽。
“你們兩個老家夥,夠了!在晚輩麵前,也該自持身份。”清冷的聲音來自莫愁。
這位長相極美的長老帶著幾分威嚴之色,審視地看向了獨孤狠人與沈老拐。沈老拐如同剛剛睡醒一般,眯著眼睛道:“喲,方才未曾發現,原來武院的第一美也來了。當真是稀客,貴客。不知您老來重力場作甚?”
女人最忌諱說年齡。
越是年齡大的,越是如此。
莫愁長老的年紀不詳,但總歸是比沈老拐大得多。隻是單從外貌上看,完全看不出罷了。
此時的莫愁麵沉如水,盯著那沈老拐,淡淡地道:“需要向你稟告不成?”
“不敢不敢。”沈老拐擺擺手,反而是再度提議道:“年輕人嘛,爭強好勝,理應分個高低。”
沈老拐與獨孤狠人相識許久。關係極好。如今見其收了新弟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探探底。畢竟,他也有個新弟子。這種感覺好似得到個稀世珍寶迫不及待地拿出來與老友顯擺顯擺一樣……
獨孤狠人見著老友的表情,當即讀懂了其中含義。他當即搓搓手,正要說話應下,隻聽著身後的愛徒李易幽幽道:“感覺像是在鬥蛐蛐”。
這位身材挺拔的少年昂頭,迎著“二仙”的審視目光,不急不緩地道:“我和那重力場裏的夏師兄就是供人消遣的蛐蛐。”
“這個比喻。很別致嘛。”沈老拐哭笑不得。
獨孤狠人詫異地看向了李易。他可是知道李易這家夥初入武院就連殺了兩位同門,不僅如此,還在執法堂大本營與閻鐵生杠上了,這樣的脾氣秉性,如今怎麽會突然間慫了?
難不成是怕輸?
獨孤狠人很是狐疑,他上下打量李易,隻覺得往日還是不夠了解李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