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脈深處待上兩月,莫說是先天境,就算是禦空境,怕也不會好受。
靈脈乃是天地精華所生。所具備的靈氣濃鬱,堪比不間斷的武技功法加身。這樣的苦楚,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住的。
如若是禦空境,雖不至於像先天境在靈脈深處那裏受罪受難,但待得久了,同樣會有靈氣反噬自身。
常言過猶不及,便是如此道理了。
好比煉體境巔峰的獨孤狠人,隻是在這冒出身影,便是感覺到了無限苦楚。自身的血氣強橫,在這靈脈深處,所起的作用並不大。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撐住今天!”萬三千見李易渾然不覺,一門心思地吸收靈氣淬體,也便是冷聲道。
當然,他也知道,李易並不能聽到他的話,隻是,他若是不說,反倒是覺得憋屈,不吐不快。萬三千瞧著師妹迎風而立,衣裙輕動的模樣,一時間有些迷醉,他放輕聲音,輕聲問道:“師妹,你怎麽看?”
莫愁神情迷茫,淡淡道:“無妨,有我們守著,他想什麽出去就什麽出去。”
嘶。萬三千隻覺得牙疼。自己與師妹打小就認識,是青梅竹馬。可師妹對他,好似就沒有這般好過。萬三千表情古怪,在莫愁與李易身上來回轉悠,心底裏千頭萬緒,很是煩躁。莫愁對萬三千的胡思亂想毫不知情,隻是認真地道:“我覺得,他或能一口氣突破禦空境。”
雖說萬三千曾經也是這麽想的,但看著師妹如此關注一個少年,他的心底裏有些不爽快,直言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但願他能挺過來吧。”
說著,直接閉目養神,權當是眼不見心不煩。
若非李易在入定修煉,萬三千恨不得將李易扔出三千裏外。
莫愁輕聲回道:“有我,還有師兄在此,定能護得這少年周全。當年,就是我們太弱,沒有為劍一出頭。或是因此,他才離去武院多年,杳無音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