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片刻,鳩摩智還是說道:“慕容先生乃是貧僧的朋友,不知諸位找他有何貴幹?”
雖然麻煩,但這些人看起來也不過是群三教九流,比起慕容博來,他還不放在眼中。
“原來是慕容老賊的同夥,你方才說他不在這青雲莊中,那你必然知道他在哪了?”
魁梧老者怒氣衝衝地問道。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鳩摩智聽他語氣不善,當即皺緊了眉頭,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
想他貴為吐番國護國法師,身份何等尊崇?
別說在吐番國受國主禮敬,即使到了大宋、大理、西夏的朝廷之中,各國君主也必待以貴賓之禮,豈由幾個江湖草莽這般呼來喝去,頤指氣使?
“區區番邦和尚,來了我中原竟還敢如此囂張,簡直不知死活!”
那魁梧老者眼中凶光大盛,走上前來,手中鋼刀徑直朝鳩摩智劈砍而下,勁風呼嘯而至。
鳩摩智淡淡地瞥了眼那魁梧老者,側身閃避的同時,右手五指一並,在他的鋼刀上拍擊一下,隻聽一聲悶響,一股暗勁立時從刀身傳至那老者的手臂,震得他右臂一陣酸麻。
鳩摩智正兀自冷笑之際,卻見那老者忽然鬆開右手,左手迅速接過鋼刀,身形急轉下,挾著淩厲刀鋒向他的腰腹位置連削帶打,出了七八招。
“分花拂柳?這是秦家寨的五虎斷門刀?”
鳩摩智對中原武學也算頗為了解,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刀法來曆。
雖然這魁梧老者變招極快,但畢竟武功與鳩摩智相差甚遠,後者身形閃動間,便輕易躲開了他的刀法不說,更是瞧中了他的一個破綻,抬腳將對方轉攻下盤的鋼刀重重踩在地上,使出了千斤墜的功夫。
那魁梧老者臉色一變,奮力抽刀不出,抬起右拳向鳩摩智麵門打去。
鳩摩智豈會給他機會,一掌推出,重重擊在他的胸口,將他震得倒跌出去,一口鮮血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