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阿朱拖著疲憊的身軀醒來,見枕邊人正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她忍不住投去一道嗔怪的目光。
但隨即,又伸出纖纖柔指,在對方胸膛上畫圈,幽怨道:“原來這世上還有雙修功法的存在,難怪公子這般厲害,需要我們姐妹服侍。”
慕容複握住了她做壞的手,為自己據理力爭道:“你公子我這是天賦異稟,和功法可不搭邊!”
阿朱見他這般較真的模樣,不禁嗤的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是嗎?為何昨晚,阿朱卻感覺公子有些力不從心了?”
慕容複臉上一黑,心想,那還不是因為你也學會了葵花寶典嘛!
正當他是蠻牛,不會累嗎?
不過為了維護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慕容複當即翻身將阿朱壓下,惡狠狠的說道:“看來是本公子家法不嚴,都敢頂嘴了?”
阿朱“啊喲”一聲,見慕容複要來真的,當即求饒道:“公子,奴婢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神態間,說不出的楚楚可憐,眼中滿是哀求之意。
如果不知道這小丫頭多會演的話,慕容複就真的信了。
但想到被阿朱質疑的話,他寧願腰子廢了,也得證明自己。
這時,見天色不早,阿碧正準備來找阿朱,當靠近屋外時,就聽到了屋內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她捂著發燙的臉頰,羞赧道:“公……公子又在胡鬧了!”
說著,便趕緊逃離了此處。
而聽到腳步聲的阿朱,頓時麵露窘迫之色,誰料慕容複反而像是受了某種刺激一般,更加粗魯了。
……
時隔一天,四女才重新聚在一起,不過處了阿碧臉上的紅暈一直未消外,三女都能保持著淡定,互相交談之間,不見異色。
慕容複心下好笑,看了眼阿碧,又是憐惜,又是深情。
阿碧一直都是慕容複心中的白蓮花,這也導致他到現在,都沒舍得去采摘,此刻見她和三女頗有些格格不入,心中也是下定了某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