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深知娘親連自己的感情都處理不好,便不想她幹預進來,加上之前的衝突,又怕對方遷怒於自己,就將秦紅棉也勸走了。
此刻,小鏡湖畔就隻剩下了阿紫和木婉清兩人。
“現在可以說了吧?”
阿紫臉上的表情平淡,內心卻像是個吃瓜群眾一般,不斷地催促著。
木婉清一襲黑衣站在銀白的月光下,纖腰一束,風裙擺動,再配上她那驚豔絕世的容貌,確實有一種說不出的風韻雅致,饒是阿紫也不得不感歎,對方的容貌還要在她之上,幾乎能和未修煉洗髓經的王語嫣相媲美了。
隻見木婉清白膩的肌膚上泛起一抹誘人的紅暈,眉眼含羞地將當年自己與娘親置氣,偷偷跑出穀外,夜間被黑熊追襲的事說了出來。
那一晚,若非一個持劍少年相救,隻怕她早就死在了熊掌之下,雖然當時對方背著月光,她看不清容貌,但能從對方的聲音中聽出,那人的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而對方手中映著寒光的寶劍,更是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寶劍的樣式,畢竟這是她唯一能找到對方的線索了!
阿紫倒是沒想到二人的糾葛如此之深,居然還有這麽一段奇遇。
不過有趣的是,木婉清並未見過姐夫的容貌,隻認得這把倚天劍,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說出要殺姐夫的話了。
這時,阿紫正在猶豫,是否要告訴對方真相為好。
畢竟得知自己要殺之人,就是喜歡的人後,這種戲劇性的衝突,她還是很願意看到的,但如果現在就告訴了對方,那她在這個過程中也會少了許多樂趣,實在苦惱得很。
至於將這個身份永遠的隱瞞下去,阿紫倒沒有想過,甚至,她還真切地希望慕容複能與木婉清發生些關係。
怎麽說木婉清也是大理國的郡主,且很快就能成為公主了,若是能娶對方為妻,那對慕容家的大業也會有所幫助。